蓬莱夜宿

“愿世间儿女风光百岁仍效飞鸿。”

从此以后都是茉莉花儿

不深柜了我今天就是要说🐟🍁is rio(!

楼东一株桃:

即兴脑洞随便写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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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修点了支烟。
他手腕上戴了个铁铐子,有些沉,动作格外不灵便,非得垂下头才能够到打火机上窜出来的小火苗。但这动作他毕竟做多了做惯了,费劲归费劲,好歹看着还是挺潇洒的。
喻文州见了,探过身,并上两指把烟夹过来掐了。话里还透着委屈:“前辈,这儿不让抽烟。”
叶修“哦”了一声,想起来这儿是审讯室,他还是被审那个,没有吞云吐雾的特权。喻文州见了,把烟搁在一旁,推过一个一次性纸杯来。
里头装的是白开水,没味道,压不住烟瘾。
叶修看了一眼,犹豫了会儿,开口小声跟喻文州商量:“橙汁儿有吗?”
要换了黄少天,这杯凉白开现在就泼他脑门上了,跟前女友泼负心汉似的。喻文州还是很客气:“没有,有茉莉花,将就一下?”
于是给他换了杯茉莉花茶,捧过来还是温的,刚好能入口,清苦里带点甜丝丝的劲儿。
叶修抿了一口都愣了。
二十五年头一回上审讯室喝茶的,实在是养生。


一场误会,人隔天就放出去了,还赶着坐早班机走呢。
郑轩把这尊大佛送出去的时候还贴了一盒红河,回来跟支队长诉苦,小票都还攥手里不肯扔,这是铁证,白纸黑字,二十二块。
喻文州正坐那儿批文件呢,抽空看了一眼小票,笑了,说:“给报销,钱我出。”


年关将近,喻文州的调令下来了,要他去H市顶两个月,权当出差。
就是调任头一天他还加了个班,准备交接的事宜,文件档案齐山高,哪哪儿都是,倒腾了老半天,锁上大楼出来的时候摸手机一看,凌晨两点。
H市的冷风跟软刀子一样,刮得人面皮发紧心拔凉,恨不能就地冬眠。
叶修就在大街边撸串,因为没人,老板给他单独支了个小灯泡,瓦数极低,一根细绳系住了随风晃荡。他一人坐一矮脚塑料凳,裹着羽绒服,鼻尖发红,旁边签子都成堆了,就这样了居然也没耽误他一边吃一边抽烟。
喻文州远远看着,觉得灯泡的光凉飕飕的,还烟熏火燎,照得人分外没点人气儿,于是走过去,从兜里掏了包餐巾纸递给叶修。
白净修长的一双手,一包相印,正面还印着俩大红的桃心。喻文州想了想,翻成背面朝上。
叶修没接。
“等会儿啊,抽烟呢这没手。”
说完一口把竹签子上的羊腰肉咬下来,这才有工夫抬头看他。
一双眼睛黑漆漆亮堂堂的,看见他就弯起来。
“哟,小喻警官啊,吃过饭了吗?”


隔天在支队里打了个照面,这才知道叶修也给返聘回来了,做顾问,不算在编制内。
说稳当不稳当的,喻文州还想问问他打算之后怎么办,早饭给他捎了豆浆油条上去,转了一圈没见人影,一问,说是在仓库,就拎着又去仓库。
叫了声“前辈”,叶修扒着一大个物证箱勉强探出头,自觉改口,不叫小喻警官,改叫文州了,显得严肃又不失活泼,稳重又不失亲切,“谢谢啊文州,你也没吃呢吧?”
“吃过了。”
喻文州没来由心底发软,最后怎么也没能开得了这个口。


过年那天喻文州还值班,晚上出大楼的时候接到黄少天的电话,全队上下的词儿他一个人就说干净了,年都拜了八回,真想让喻文州感到点宾至如归的春节气氛。
喻文州边听边笑,视线扫到叶修,幕天席地坐在台阶上抽烟,燃了一半,看见他走出来就给掐了,拍拍衣服站起来。
两个人心照不宣。
喻文州温温柔柔笑,对他做口型:“走吧。”
叶修把手揣进衣兜里,喻文州追过来和他揣一块,温暖干燥的,指尖贴指尖。
到处都空荡,饭馆小摊这时候不开,街两旁火树银花,灯彩不住流淌。
喻文州挂了电话,有点无奈,问叶修:“吃什么?”
叶修说:“我那儿还有两袋泡面。”
想了想又补充,“麻辣竹笋味儿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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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蓬莱夜宿这号不用啦请unfo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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